▲中山東區不書店▲
2019年,從教多年的王不了辭職創立“不工作室”。2020年1月,“不工作室”遷到三溪村。2021年10月,他主理的“不書店”主體裝修完畢。位于中山市東區御峰大廈的“不書店”是一間會員書店,氛圍寧靜、詼諧、包容,空間設計風格獨特。
到目前為止,書店都沒有做分類標牌,一方面是因為主理人一直在變換分類和擺放方式,另一方面,這也像是一個等待讀者來破解的小謎語。不書店最有特色的圖書品類是詩歌、傳記和稀見書——如絕版書、作者簽名本等。目前店內擁有稀見書約一百余種。書店會經常推出一些口味奇特的閱讀包,如:鼻孔里挖礦系列——《挖鼻史》《公主怎樣挖鼻屎》《挖鼻孔的大英雄》等;親子共讀系列——《我們為什么要上學》《為什么學生不喜歡上學》《上學真的有用嗎》等。2022年11月,“不書店文學創作基地”掛牌,標志著我市第9家文學創作基地正式落地。
不書店一角
◆對話中山東區不書店主理人王不了◆
問:你創辦書店的初衷是什么?
答:掙錢,同時也掙時間。
問:根據你對實體書店經營的理解,一間理想中的書店應是什么樣子,有沒有哪些著名書店是你的參考對象?
答:選品,是衡量書店水準的最高標準。以我視野所及,萬圣書園是其中的代表。
問:不書店除了銷售圖書,還策劃了哪些特色活動?
答:我們的特色活動包括“不分享”——爐邊談話式的交流與分享。比如,我們通過“一百種職業”系列,邀請每位職人分享自己的從業經歷,然后介紹本行業。分享者既有警察、律師、醫生這樣的傳統行業者,也有漆人、旅行規劃師、選書師等小眾職業者。
此外,還有“不講座”——相對聚焦且深入的系列講座。2021年以來,我們策劃了作家系列,如詩人談詩、小說家談小說、散文家談散文。每位作家的講座一般是三場,相當于一門小型的文學課。
另外還有“不旅行”——定制化、小規模的人文旅行。2015年以來,我們的“文化不苦旅”,包含了昆明、大理、恩施、敦煌、西安、北京等線路。每條線路聚焦于一個主題,一般都有我們精心編撰的配套讀本,并邀請相關專家在當地做專題講座。如在昆明,我們聚焦于“西南聯大”,邀請了云南地方史專家、云南師范大學吳寶璋教授做了一個多小時的講座;在西安,我們聚焦于“考古現場”,邀請西北大學博導徐衛民教授帶我們進入大明宮現場體驗“探方”;在北京,我們聚焦于“明清建筑”,邀請天津大學建筑學院張龍教授帶我們游頤和園,楊菁教授帶我們游故宮,還有謝舒老師教我們花了四天時間搭建了自己的垂花門。 
大明宮“考古現場”。
問:在書店的環境營造上,有什么值得一提的設計細節?
答:我認為,不書店內最適合閱讀的角落是壁龕,以及二樓尚未開放的“黃盒子”——一間神秘的懸空小屋,外觀如一個黃色方盒。
裝修前,我給設計師寫過一份“不書店設計需求”,比如我偏愛簡潔、理性、硬朗的風格,需要可容納30人活動的疏朗的大房間,以及兩間可容納6-15人的小房間。需要舉辦詩文書畫分享會的空間,閱讀區域的燈光在護眼的前提下盡量柔和,設計一些趣味性的座位等。目前看來,應該實現了七八成。諸位也可以來現場體驗。
不書店內最適合閱讀的角落“壁龕”。
問:你本人喜歡閱讀哪類圖書?
答:古希臘詩人阿爾奇洛克斯寫過這樣一句詩,叫“狐貍觀天下事,刺猬以一事觀天下”。以賽亞·伯林據此將人分為兩類,狐貍型涉獵廣泛,博學多聞,刺猬型則專注一事,一以貫之。閱讀上,我是個刺猬型的狐貍。最近十年,我最常見的閱讀方式就是主題式閱讀,即用幾個月乃至幾年聚焦于某一主題,進行系統閱讀,譬如為了制定敦煌的人文旅行線路,我用了兩、三年收集資料,光紙質書就讀了68種,最后用三個月時間編出一冊《眾神與眾生》。這顯然是刺猬型的閱讀方式,但本質上,我是個興趣廣泛的狐貍型讀者。相對而言,最近十年的詩歌閱讀經驗對我影響比較大,它極大地拓展了我的視野,同時也改變了我的思維方式。 
沉浸于閱讀中的王不了。
問:在后疫情時代,你對書店的未來發展有什么思考?
答:整體來看,書店不會滅絕,但一定會逐漸萎縮。大家所能看到的書店,絕大部分是披著書店外衣的咖啡館、文藝周邊售賣部、打卡拍照背景墻之類。真正以書為核心的書店,數量還會進一步減少,活下來的,是小有可為的幸運兒。 
問:你認為書店對周邊社區有怎樣的存在意義?
答:好的書店會發光,即便像螢火,無法照徹夜空,但夜行人看到,眼里會有一點點光。
【出品】中共中山市委宣傳部
【制作】中山報業傳媒股份有限公司
【協辦】中山市閱讀促進會
【總監制】王嘉飛
【監制】肖良津 袁永智
【攝制】中山傳媒·影視工作室
【設計】林德生
【導演,文案】廖薇 馮淋
編輯 廖薇 二審 肖良津 三審 周亞平

